而现如今,时过境迁。我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沉稳的起伏和壁垒分明的肌肉硬度,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怀里。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开始飘忽,怀疑他是不是又故意的……用这种教学方式来……
“专注。”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,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,同时,下巴几不可察地蹭了蹭我的头顶。
“大哥,您这教学,是正经教学吗?”我到底还是没忍住,嘴角比ak还难压,疯狂想要上扬。
面对我的揶揄,琴酒充耳不闻。他握着我的手,带着我抬起手臂,稳稳地指向靶心:“手指放对位置。别让我发现你再犯那种低级错误。”
“哪种低级错误?”我故意顶嘴。
“枪口对着自己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和两年前一样冰冰凉,却又似乎多了点什么,“还有,保险栓都不开就以为能防身。”
“不许说我!”我虚张声势地抗议,“看我给你表演一个神枪手!”
我努力集中精神,试图瞄准远处的靶子,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。他的气息,他的体温,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像是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撩拨。
我脸颊发烫,努力依循着他的指引。但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,我的注意力根本无法完全集中在靶子上。
好过分,这样还让我怎么当神枪手。我刚要抬头控诉他——
他低下头,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敏感的耳垂,甚至极轻地含咬了一下。
! ! !
我浑身猛地一颤,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枪。
“看来……”他低哑的嗓音里混入了一丝清晰可辨的恶劣笑意,仿佛很满意我的反应,“这种教学方式,能让你记得更牢一点?”
9
“看来,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?”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女声带着笑意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这方空间的暧昧黏腻。
贝尔摩德不知何时出现,她若有所思的玩味目光先是落在琴酒依旧环在我腰间的手上,接着缓缓上移,扫过我的颈侧,最终定格在我那显然刚被狠狠“教导”过的唇瓣和湿润的眼眸上。
她轻轻笑了一下,宛如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。
“有事?”琴酒把我挡到他身后,“你居然还没走。”
“还有些琐碎的小尾巴需要处理干净。”贝尔摩德的眼神与从琴酒身侧探出来脑袋的我对视,满含深意地k了一下,随即转身摆摆手,“一会儿再聊,你们先忙。”
看着贝尔摩德优雅离开的身影,我转了转眼睛,扯住琴酒的腰间的衣料,语气超不爽地说:“你不许看了。”
琴酒垂眸,长眉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挑:“不是你在看?”
我就当没听到他的反问,继续哼了一声,开始无理取闹:“现在禁止任何女生跟你聊天!因为你想一下,贝尔摩德的智商很高,嗯,她的情商也很高,哦,她品味也很好。你通常都比较单纯……算了,这句话收回,要是你跟她聊几句话,她这个人又很神秘,然后两三天你直接就爱上她了!那我怎么办?我到时候怎么办?”
琴酒笑了:“你这话是对我说的?不是应该反过来?”
“我不管,我就是吃醋了。”我抱着胳膊说,“我们之间到底是不是可以吃醋的关系?如果不可以,那来点酱油呢?芥末呢?蛋黄酱呢?番茄酱呢?沙拉酱呢?白砂糖呢?黄豆粉呢?芝麻粉呢?抹茶粉呢?可可粉呢?烧烤酱呢?果酱呢?蛋挞液呢?鸡蛋液呢?面包糠呢?”
想到这里,我极其自然且认真地点了下头:“我饿了,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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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目前欠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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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没有加更,继洗衣机水管漏了之后厨房水管也漏了,当事人只想静静[托腮]
禁止捉虫
10
琴酒这次带我来训练场练枪是因为上周他刚回来, 去实验室接我的时候,我的表现太拉跨了, 这点我心知肚明,琴酒刚才也说了。
好消息,我好歹有那么一丁点自保意识,知道实验室突然有人过来有可能有危险,要找枪防身。
坏消息,我连保险栓都不会开,或者忘了开。
我在床上躺着“养伤”的时候,甚至都隐约听到了琴酒在外面骂伏特加怎么想的,居然还把枪给我。我还听到了伏特加委委屈屈地辩解说是担心我一个人有危险,他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会用枪。
……好了,不用再回想了,这样下去都不知道是该心疼伏特加对我一片好心还被琴酒教训了,还是该骂伏特加居然拐着弯间接嘲讽我。
尽管他说的是事实。
琴酒就是因为这个, 才决心把我拎到训练场, 再次试图让我支棱起来。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心,又觉得我能点亮射击的技能点。
总不能因为他被我睡了, 就觉得我能瞬间打通任督二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