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,深棕色眼眸在顶楼朦胧的光线下近乎黑色,光泽的深黑色头发一丝不苟。一身剪裁完美的海军蓝三件式西装包裹出不俗的胸肌和窄腰线条,羊毛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。衬衫领口敞开,没有系领带,透出一种从容的纵容感。
&esp;&esp;他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兴味,随即化为更深的、包容的笑意。
&esp;&esp;“来了。”他站起身,极其自然地替她拉开椅子,“这身也很适合你。不过,”他微微倾身,声音压低,只有她能听见,“我更喜欢早上那套。”
&esp;&esp;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袭来,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和掌控感。
&esp;&esp;谢星沉面不改色地坐下:“苏总说笑了。那套衣服,多谢。已经送去干洗了,改日归还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。”苏明坐回对面,示意侍者上菜,“送你了。算是……”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‘daddy’的一点小礼物。”
&esp;&esp;这个词,他如此自然地说出口,仿佛昨夜那声模糊的呼唤早已被盖章定论。
&esp;&esp;谢星沉心头一凛,来了。
&esp;&esp;手包内侧暗袋里那份“礼物”的存在,如同一个灼热的秘密。那是她赴约前独自挑选的:一条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后空内裤,以及一枚造型精巧的银色肛塞。如果他在餐桌上胆敢暗示任何肉体交易或不堪的掌控,她就会微笑着将这个盒子推到他面前——将他对“daddy”权力的幻想,狠狠踩进最低级的性物化泥沼。
&esp;&esp;她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那个场景。
&esp;&esp;然而,苏明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&esp;&esp;侍者安静地布菜,倒酒。菜色精致,酒是上好的红酒。但两人都没怎么动。
&esp;&esp;“苏总今天约我,除了‘daddy的职责’,还想聊什么?”谢星沉率先切入正题,语气平稳,直视着他。
&esp;&esp;苏明轻轻晃动着红酒杯,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像在欣赏一件值得细细品味的艺术品。“聊聊你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聊聊你需要什么,而我,又能提供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我需要项目顺利推进。”
&esp;&esp;“这很简单。”苏明微笑,“明诚的资源,随时可以为你倾斜。第二阶段的融资额度,我也可以给你比预期更优厚的条件。甚至,将来如果你想独立负责更大的板块,我也可以支持。”
&esp;&esp;条件诱人得几乎不真实。
&esp;&esp;“那么,‘利息’呢?”谢星沉问,声音没有波澜。
&esp;&esp;苏明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更加专注,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。“我要的‘利息’,很简单。”他缓缓道,“我要你,接受这份‘纵容’。”
&esp;&esp;“接受我为你解决麻烦——无论是工作上的,还是像今天早上咖啡厅那种私人的。”他目光锐利,显然知道了早上的插曲,“接受我提供给你的资源和庇护。以及,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,带着一种宣告式的温柔,“接受‘daddy’这个角色,在你需要的时候,随时可以依靠。”
&esp;&esp;不是赤裸的性暗示,不是庸俗的包养条款。他要的,是更深入、更彻底的精神领地——一种基于不对等权力关系的、全方位的情感与资源依赖。
&esp;&esp;谢星沉看着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,忽然明白了。他要的不是一夜欢愉,也不是短暂的情人关系。他要的是一种长期的、稳固的、由他主导的深度联结。
&esp;&esp;“如果我说,”谢星沉慢慢开口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酒杯柄,“我不需要‘daddy’,只需要一个靠谱的商业伙伴呢?”
&esp;&esp;苏明笑了,那笑容带着了然和一丝淡淡的、近乎宠溺的无奈。“星沉,你是个聪明人,也是个骄傲的人。”他说,“但你知道,昨晚你喊出那个词的时候,你心里某个角落,是渴望的。渴望卸下防备,渴望有人能让你不必永远那么坚强,渴望一种……无条件的支撑。”
&esp;&esp;他的话像一把钥匙,试图撬开她严防死守的心门。
&esp;&esp;“商业伙伴,我可以是。”他继续道,声音充满蛊惑,“但‘daddy’,我能给你更多。安全感,资源,纵容,甚至……偏爱。在这个世界上,没人会像我这样,愿意给你这么多,却只要求你这么一点‘接受’。”
&esp;&esp;他看着她,目光仿佛能穿透她冷硬的职业外壳,看到里面那个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疲惫而渴望安宁的灵魂。
&esp;&esp;“你可以慢慢考虑。”他最后说

